仓龄山>
雾蒙蒙的天气还看不到朝阳。殿内的烛火便已熄灭,沉香也已燃尽,闻不到一丝的香气。>
妙媛爬起小身子起床,床榻边已无宁裳的踪影。妙媛猜想姑姑可能去忙了,便自己下榻离开了。>
等着宁裳端着汤药进来时,床榻上已无小姑娘的踪影。>
潇琦阁内>
慕容沣给她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爱护的不行。这知道的人以为妙媛是受了伤,需要细心养护,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妙媛是怎么了,竟连喝茶倒水的事儿都不会了。>
妙媛越发不好意思,“师兄,你快坐下,我想和你说说话。”>
“怕不是想和师兄说话,怕是想问师兄旁人的事吧。”>
奎银站在一边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直接破坏了这么温馨的场面。>
妙媛抬眼瞪着他。只见他侧倚在桌子旁,旁边还竖立着自己的一把宝剑明霄,威风凛凛。身后小轩窗升起的朝阳落在这一人一剑的身上,越发的映射出少年的魁梧骁勇,英姿勃勃。>
可是妙媛看着奎银这样怎么觉着他那么的可恶呢。怎么到哪儿都有他。别人说话他插嘴,别人做事他也跟着横插一脚,多事。>
看妙媛瞪着自己,奎银越发觉得好笑。哎,他就喜欢看着这个小鬼吃瘪的样子,好玩。>
慕容沣有些好笑的坐了下来,“无妨,师妹想问什么便问,师兄一定知无不言。”>
妙媛一下高兴的转过头去,对着慕容沣咧开了一抹甜甜的笑,“师兄,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你是仓龄山最好的师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怎么样,寒墨那边怎么样?”>
“师傅怎么罚他了?”>
“放心吧师妹,南葵师长在细心的照顾着呢,师弟不会有事的。不过说来也是奇怪……”>
慕容沣正说着呢,忽然间就想起来昨儿个寒墨师弟被罚的场景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
当夜行刑之时,宁裳师长也在。当值的弟子们是在画长老与宁裳师长以及众位师兄弟的面前对寒墨师弟进行行刑处罚的。由瑜恒师兄亲自下令监刑,任何人都不能求情或上前阻拦,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寒墨被打了三十大板,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可即使是三十板子下去了,寒墨师弟还能做到面不改色,一声不吭。后面花容师弟上去扶着他的时候,还被寒墨师弟给推开了,最后是寒墨师弟自己一人拖着鲜血遍布的身子回了圆山洞。太超乎寻常了,不知是不是那宝贝血灵珠花起的效用。>
“奇怪什么?”>
慕容沣回过神来,见对面的奎银和妙媛都在盯着他看,慕容沣连忙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妙媛师妹就放心吧,寒墨师弟有血灵珠花护体,不会有什么事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
“是我?”>
妙媛伸出肉肉的小手指着自己。顺着慕容沣的视线,妙媛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立马就明白了慕容沣的意思。>
“哦,我没事啊。”>
不就是变小了吗,一点都不耽误她的修炼和修行啊。>
妙媛捧起面前的大大的茶盏喝起了茶。不过还是有一点不太好的,这大的人用的茶盏椅凳,她都用不上。改天联系一下鬼缙他们,让他们送一套自己小的时候用的日常餐具过来。>
几人正说着话呢,外面当值的弟子就进来汇报说阎雲师姐过来了。>
妙媛一听,立马就跳下板凳,往门外跑去。>
“阎雲姐姐来啦?”>
“她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身上的病都养好了吗?父君知道阎雲姐姐回山了吗?鬼缙到底有没有回鬼族去啊,还有花凝那边是什么情况呀。>
妙媛现在正有一肚子的疑问等着有人过来给她解答呢。>
听阎雲过来了,慕容沣也站起身来,向外走去迎接。唯独奎银桀骜不羁耸了耸肩,还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用桌子上没有喝过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啧啧啧,这等子纯净香甜的鲜灵茶,他在鬼族地狱可喝不了几口。>
“阎雲姐姐,你怎么来了?”>
妙媛一路迎着阎雲进了屋子,又是想要给阎雲抱剑,又是想给阎雲拿行囊的,殷勤的不行。但奈何她这小团子的身体,猫一般的力气,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慕容沣好笑着接过阎雲的行李,不让妙媛这么手忙脚乱。“还是我来拿吧,阎雲师妹这一路回来辛苦了。”>
“不辛苦,有劳师兄。”>
阎雲也没有推拒,大大方方的将行李递给了慕容沣,任由面前的小团子拉着她的衣角,开开心心的领着她往屋子里面进。>
“阎雲姐姐你身上的伤好多了吗?我父君那边怎么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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