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礼次郎先生……】>
【……还请你不要忘了,是谁帮你洗脱了杀人的罪名】>
【你也确实需要好好想一想那起意外事故……你当时哭着求我,要我帮你找最好的律师……】>
【礼次郎先生,你现在真的打算抛开我,去独自承担吗……陈雪琳……已经死了……滋……】>
【为什么选择氷見紺……】>
【因为他有解药——滋】>
咔哒。>
一枚小巧的录音机,在叶更一的轻触下,播放完了这段夹杂着悠扬爵士乐的录音。>
“礼次郎先生,你太让我伤心了……”>
冰冷的短刃贴近中富礼次郎的下巴,一双宛若深渊的瞳孔中,倒映出对方脖颈处因倒悬而暴突的动脉。>
“哦,差点忘了。你还答应他要参加发布会和晚宴……做人,还是尽量去信守承诺比较好,我也不想你为难,这样吧,礼次郎先生,你觉得把你的尸体也装进箱子,寄到现场怎么样?”>
“唔唔唔!!!”>
被倒吊在水槽上的中富礼次郎,由于嘴巴被胶带封死,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我都不知道,礼次郎先生居然还亲手杀过人,如果你再信任我们一点,或许我还会给予你相同的回馈,给你解药、替你向组织说情,这样以后或许还有共事的机会。可惜……真是可惜……”>
叶更一打了个手势。>
伏特加会意,按下遥控器。>
电动绞盘立即开始工作,中富礼次郎的脑袋缓缓没入了下方的水槽中。>
伏特加视线从呛水后不断挣扎的中富礼次郎身上收回,回想对方嘴巴被塞住前的叫喊,忍不住问道:>
“ceine……听礼次郎这小子说,他衣服被茶水打湿去更换的时候,看到那个刘里昂的保镖用金属探测器检查,所以你是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做?呃……还真是险啊,要不是你之后才将窃听器放到他身上,我们肯定就不会知道礼次郎这小子居然用小型游艇撞死过人。”>
(?_?)……>
因为那一托盘茶就是我弄翻的,虽然也有着那个张瑞秋本身就足够笨手笨脚的助力,不过只有在利用这种‘巧合’的同时,顺势暴露出一些自身试图隐藏的弱点,才会让有心观察的一方对此深信不疑……>
叶更一吐了口气,觉得在这场新加坡之旅中,也不能让伏特加一直这么‘傻黑甜’下去,解释道:>
“是预期锚定效应。”>
“啊?锚什么……”伏特加没听清。>
“简单的说,就是通过中富礼次郎第一次换衣服的行为,以及用一些足以扰乱刘里昂思维的突发事件制造假象,让对方采取习惯性的应对后,从心中错误地形成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安全感……属于欺骗策略的一种。”>
叶更一顿了顿,“不过,我以为会有些更好的收获,没想到得到的只是他们两个五年前的杀人案……而且,那个刘里昂带给我的感觉,怎么说呢……比想象中要蠢的多。”>
“是吧?要不是担心我们提前搞出些动静吓走林尤金那家伙……反正等林尤金露面,一起干掉就好了。”伏特加说。>
是啊……>
还以为刘里昂和中富礼次郎至少会谈论一些和组织有关的话题,所以,刘里昂与组织无关,与朗姆也无关吗……>
不……关于愚蠢方面,如果单以智力论,组织内有伏特加作为参考,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
嗯……>
也许刘里昂除了脑子以外,还有其他方面的才能……毕竟从现有的情况上看,他似乎非常希望中富礼次郎调游轮来新加坡港……>
叶更一一边思考,一边观察伏特加,企图通过对比法观察出些自己忽略的信息。>
“咦?这个咖啡的味道不错,ceine你来一罐吗?”伏特加将他顺路买回来的热饮递给叶更一。>
嗯……伏特加比刘里昂要顺眼一些……>
叶更一接过咖啡,指向一旁的水槽:>
“该换气了。”>
好似过了很久,又好似只有短短的几十秒钟。>
中富礼次郎的感官中,咸涩的海水终于停止从他的鼻腔倒灌进气管。>
“礼次郎先生,保持呼吸。”>
叶更一打开射灯,惨白的光线划破环境的朦胧,照亮中富礼次郎那张因长时间倒悬而涨红的脸上。>
一把扯掉对方嘴巴上的胶带。>
等着中富礼次郎一阵连呕带咳,直至呼吸再次变回有气无力的喘息时。>
叶更一用刀背拨开对方几缕黏在额头上的碎发,金属寒意渗进眉骨,也让中富礼次郎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些许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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