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十一名北韩特工潜入南韩青瓦台刺杀总统的事件。
虽然潜入的特工全部被歼,但已在南韩埋下了复仇的种子,多年以来,两个地区之间的暗杀行动不断持续升级,北韩的快速反应部队行动更为迅速。
刘东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迅速扫过四周。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脱离这片区域,否则一旦被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脚步突然一转,拐进了另外一条小巷,巷子两侧是高耸的墙壁,头顶只有一线狭窄的天空。
身后的追兵并没有放弃,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愤怒的吼叫。刘东的呼吸虽然急促,但他的速度却更快了。
“他在那边!快追!”身后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子弹打在巷子的墙壁上,火花四溅,刘东的身影却如同幽灵一般,在黑暗中时隐时现。
跑着跑着刘东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脚步开始变得踉跄,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起来。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脚步声、喊叫声、枪声混杂在一起,仿佛一张无形的网,正逐渐收紧。
他知道,自己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刚才的爆发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体力。而胸部的伤口在剧烈的奔跑中再次撕裂,温热的鲜血正顺着衣角滴落在地。他的视线开始摇晃,眼前的巷子仿佛在扭曲,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刘东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但四周的景物还是依稀可见。他靠在旁边一户住家的院墙上喘着粗气。这墙有三米高,平时就是小菜一碟,但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却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山峰。
“拼了!”刘东低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退后两步猛地冲向院墙。他的脚在墙面上狠狠一蹬,身体借着惯性向上跃起。
手指勉强够到了墙顶,但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松手。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几乎咬碎,硬是靠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力,将身体拉了上去。
翻过墙头的瞬间,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院内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胡同外追兵的脚步声一掠而过,手电筒的光束四处乱射,呼喊声此起彼伏,朝着前面继续追去。
朴彩英放下手中的华国《红楼梦》,眉头微皱,她正为书中林黛玉的悲惨结局伤心不已。外面的枪声和混乱的呼喊声让她心中不安,父母均是人民医院的医生,这几天正好外出义诊,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她轻轻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薄薄的窗帘望向漆黑的夜色。外面的胡同里似乎有人在奔跑,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空中划出一道道刺眼的光痕。
“怎么回事……”她低声自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噗嗵”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朴彩英的心猛地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帘。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出去看看。她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里,手中紧握着一根木棍,以防万一。
月光下,她看到一个男人倒在院子的角落,身体蜷缩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坏人还是间谍?”她的心里卜嗵卜嗵的跳着,平壤治安很好,坏人几乎没有,间谍的可能性更大,外面的呼喊声似乎就是抓这个人。
她急忙打开院门正要呼叫外面追捕的人,忽然心中一动,连忙把门关上,靠在门上,脑海中闪过几天前跳车的男子,“会不会是他?”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借着微弱的光线,用木棍轻轻捅了捅那个人,把他的身子舒展开,终于看清了那张脸——竟然真的是几天前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男人。
“是他?”朴彩英心中一惊,脑海中迅速回想起火车上的情景。那天,她在火车上坐在他的对面,虽然只是短暂的对视,但他那双坚毅的眼神却让她印象深刻,也更让她慌乱,心如小鹿乱撞般“呯呯”地乱跳。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眼前,少女怀春,总是对第一眼喜欢的人心动不已。
“他到底是什么人?岛国人、华国人,还是南边来的间谍,到底要不要喊人来抓他?”朴彩英的心慌乱不已,一时之间没有了主意。
“水、水……”,刘东微弱的声音轻声喊着,这是昏迷中下意识的呼叫,用的是纯正的华国话。
“真的是华国人”朴彩英脸色煞白,看着眼前刘东胸前一片殷红,并且还有鲜血渗出,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她咬了咬嘴唇,内心挣扎不已。
她知道,如果被人发现她救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华国人,后果不堪设想。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任何与“外国”有关的举动都可能被扣上“里通外国”的罪名,甚至牵连家人。她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医生,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可是,如果不救他,他可能会死在这里。朴彩英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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