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确实本领高强,我们过去找先生和娘亲的时候,万一遇到暗天教众,也能进退自如了。”
洪布雨觉得柳宁雪说的很有道理,牛圣婴的实力大大强于东海龙王,而洪布雨略弱于东海龙王,柳宁雪则稍逊于她母亲敖慧心,现在形势如此严峻,有牛圣婴陪着自是有备无患。
牛圣婴见二人同意了,吐了吐舌头道:“就是嘛!保持三人一组多好?那先生、师丈和燕儿老师也是三人一组,不是挺有趣的吗?”
柳宁雪嫌恶地瞥了牛圣婴一眼,道:“再聒噪就不带你了。”
“哦。”牛圣婴别了别嘴,将双手插进裤兜里,踢了一脚地上的珊瑚石,虽是不大服气,但也算是接受了柳宁雪的要求。
于是,洪布雨用白门幡开启了“旗门遁”。
但见他挥舞着白门幡念动咒语,往前一扔,白门幡立时化作一道白光之门,洪布雨带着柳宁雪和牛圣婴穿过这道白门,三人身形便如同褪色水墨般渐渐淡去,直至消失无踪。
洪布雨将白门幡收归手中,白门幡也因此随他一同隐形,这才带着雪、婴二人旁若无人地走出了水晶宫。
牛圣婴不是第一次被洪布雨隐去身形,很快就适应了隐身状态,眼见看门的蟹将甲和蟹将乙还在聚精会神望着前方,顽皮之心又起。他悄无声息地折返回去,抓住蟹将甲手里的长戟狠狠敲了一下蟹将乙头上的蟹壳,把蟹将乙敲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这才跟着柳宁雪和洪布雨溜之大吉。
蟹将甲感觉长戟被人拽动,自是心头一慌,大呼:“谁?”说话之间,四下张望。
而蟹将乙疼痛之余,却把两只黑点般的眼睛瞪住了蟹将甲,又环顾四周,发现并无他人,于是对蟹将甲怒道:“你?!”
蟹将甲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长戟,只好对蟹将乙赔笑道:“如果我说是有人拿着我的长戟打了你……你信吗?”
“我信——!”蟹将乙冷笑一声,也手持长戟敲了一下蟹将甲的脑袋,这一敲手可不轻,愣是将蟹将甲头上的蟹壳都敲得凹了进去,这才贱兮兮地回敬道:“我也是,长戟自己动的!”
“妈的!”蟹将甲怒了,把长戟一扔,和蟹将乙扭打起来:“来啊!打呗!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蟹将乙:“就知道是你这鳖孙干的!”
蟹将甲:“是老子干的又怎样?今天不把你打成海王八我就跟你姓!!”
于是乎,看门的两位蟹将便在门口无休无止地互殴了起来……
……
数十丈之外,柳宁雪回看了一眼晶莹剔透、闪闪发亮的水晶宫门,耳听着蟹将们的争吵声,眉毛稍舒,对牛圣婴道:“红孩儿,你也太调皮了。”
柳宁雪虽然平时一副冰雪脱尘的模样,可当她露出笑容时却如同晴空初雪般好看,把洪布雨和牛圣婴也看呆了。
牛圣婴为之一滞,这才双手枕到脑后,不以为然地道:“谁让他和咱们过不去?小爷没烧他屁股算是给他面子了!”
毕竟牛圣婴干的事也是雪、雨二人乐于见到的,所以雪、雨二人这次并不责怪牛圣婴惹事。
三人正准备赶往四位公主所在的辟水结界,却在这时,柳宁雪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
格外熟悉!
她突然停下身子,对一左一右的牛圣婴和洪布雨道:“慢着!”
牛圣婴和洪布雨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柳宁雪停了下来。
“四叔公什么时候来我家了?”柳宁雪一边琢磨着,一边双手持诀抵在太阳穴,运用起司徒云梦教她的感灵之法,朝着辟水结界的反方向去追踪气息,愈加疑惑地道:“我爹虽然传信给各位叔公,一同来我家商议要事……可四叔公为什么不往我家来,反而要在我家附近游荡?”
雨、婴二人知道,柳宁雪所说的四叔公,正是北海龙王敖顺。
近日,清源妙道真君因担心其余三海的龙王会遭到暗天教威胁,便命传信兵赶赴南海、西海和北海,邀请三海龙王到东海来一同御敌,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可传信兵去见过三位龙王后,三位龙王却不约而同地说他们安全得很,不想来东海,清源妙道真君最担心的毕竟还是东海这边,便没有强求他们过来,只是让他们提防暗天教众,遇到异常情况务必尽快通知东海,一同协防。
……没想到北海龙王嘴上说他不来,如今却在水晶宫附近徘徊,也没和东海龙王、清源妙道真君打招呼。
他到底在干什么?
雨、婴二人并不怀疑柳宁雪特有的龙王一族感知能力,他们确信北海龙王就在附近,也随着柳宁雪一起揣测起此人来东海的目的。
柳宁雪面色严峻地道:“这里头一定有问题,看来我们非得去见一见四叔公不可。”
洪布雨问道:“那,我们还去找我们的娘亲吗?”
牛圣婴道:“你真笨!老龙王是担心小雪的娘乱说话才叫小雪去,你觉得我们的先生会在乎小雪娘乱说话吗?”
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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