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太阳永远照耀的土地,就是我们的未来的家!』>
崔林瞪着眼睛看着,看着那些依旧披着皮袍的胡人,却感到一片茫然。>
他认不出他们了。>
人还是那些人,但是人似乎已经不是那些人了。>
这些胡人兵卒,在崔林眼中,瞬间变得那么的模糊,那么不真切。>
宛如一场噩梦。>
……>
……>
对于这些胡人发生的变化,赵云显然是知道的。>
赵云不太能确定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所以他对于护卫上报的这种胡人私下聚会进行『朝拜』的消息,一般来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他们……』>
护卫领命应下。>
这些护卫都忠诚于赵云,那么只要赵云依旧对于骠骑大将军斐潜展示出忠诚的态度,那么这些护卫也就同样的忠诚于骠骑。>
这种忠诚的递推链条似乎很脆弱,可这也是封建王朝之中绝大多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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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多次听到了胡人私下聚会,膜拜骠骑三色旗帜的消息之后,赵云也意识到了这些胡人的特性……>
如果赵云知道什么是二哈的话,那么多半就会用这种动物来和这些胡人匹配一下了,像狼,但是并不是真正的狼,像狗,但是时常又会犯浑拆家,将主人丢下直接自己跑了。有肉吃的时候是真上,挨打了是真叫唤,但是又记不太住……>
『是不是太闲了?』>
赵云不由得嘀咕着。>
这段时间幽州春耕,汉人兵卒是能理解春耕对于农家的重要性,所以即便是赵云没有特别号令,这些兵卒依旧会给幽州的百姓民众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可是胡人就不一样了。>
胡人虽然也有『春天』的概念,但是没有『耕』的念头,他们更多的是带着牛羊追逐水草罢了,所以当没有赵云明确命令下达要胡人兵卒做什么的时候,这些胡人兵卒自然就闲下来了。>
在没有身为北域都护之前,赵云觉得这些胡人就是胡人,对于这些人也有一些比较刻板的印象,但是随着在北域大漠的时间增加,对于这些胡人也开始比原先略懂了一些,至少不会简单的认为这些胡人就是两个字,『蛮夷』。>
古代中原王朝对周边民族的认知和处理方式,其实颇为复杂,但是也有认知的局限性,而这个局限性,又偏偏是从汉代开始的儒家文化所奠定下来的基础。>
虽然说在《礼记·王制》之中,对于『五方之民』做出了一些规范和划分,但是这玩意并不是简单的自大,而是作为一个王朝的统治合法性的理论基石。儒家将礼记延续和发扬,这确实是一件功德,也为了后续的华夏王朝的大一统提供了政治治理的标准,但是儒家在对待『蛮夷』这方面上,确实是落后的,甚至是严重误导的。比如元末明初就有大儒提出『中国居内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国』的治理逻辑,虽然对于当时的政治环境确实是有很大的帮助,也很鼓舞人心,但是多多少少也影响到了后续下南洋的无疾而终……>
汉代张骞凿空西域前,朝廷对域外的土地,认知止于《山海经》式的传说。即便在设置西域都护后,中央对边疆情报的掌握仍依赖军镇呈报,形成信息漏斗效应。一些掌握了喉舌的士族子弟,知识分子,不好意思说自己完全不懂,便是在某些时候有意无意的臆造出了一些异域的认知,传播开了又不好意思纠正,结果后面就错上加错。>
其实汉代在对外治理方面,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列。通过设置酒泉、敦煌郡,建立烽燧系统,构建军事和商业的复合走廊。张骞使团携带『节杖』象征华夏中央皇权的延伸,同时对于西域地理测绘,正所谓『具为天子言其地形所有』,开创系统性边疆调查的先河。>
唐代也在在突厥故地设六府七州,实行『全其部落,顺其土俗』政策。在长安设立鸿胪寺,系统收集蕃情,编纂《西域图记》。>
宋代么,虽然怂,但是也将商贸开到了东洋南洋,要不然怎么叫做『旅宋』呢?>
明代好歹有下西洋,但是辫子朝么,就只懂得死死盯着蒙古,实行《蒙古律例》,没办法将八旗保持在巅峰状态,就硬生生将蒙古拉到了和八旗一样的糜烂水平,立国近三百年,明明一个以马背上成长,以养马圈地的农奴庄园主为核心的体制,结果战马依旧是三百年前的矮小挫,弓箭依旧是三百年前的弯腰前倾伸脖子……>
赵云和那些被思维固化的酸儒不同,他对于那些胡人也没有说一定要贬低为『蛮夷』,方能体现出自己的清高,所以赵云考虑的问题更偏向于实际一些。他准备给骠骑上一封的表章,将他这一段时间在北域大漠当中的思考,融汇到表章里面去。>
赵云觉得,即便是胡人是二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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